李连杰孙俪董勇做客新浪畅聊《霍元甲》

 
 

  新浪娱乐讯 功夫皇帝李连杰二十多年来最重要的一部影片《霍元甲》即将于1月20日在北京全球首映,1月19日,李连杰偕影片另外两位主演孙俪、董勇做客新浪,畅谈拍摄《霍元甲》的感受和体会。

  董勇:大家好,我是董勇。

  李连杰:大家好,我是李连杰。

  孙俪:大家好,我是孙俪。

  展现一个不一样的霍元甲

  主持人:请三位先介绍一下自己扮演的角色。

  李连杰:我扮演霍元甲,大家普遍认为霍元甲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民族英雄。但是,我心目中的霍元甲是一个人,并不是没有缺陷的,他跟我们所有人一样都有追求的目标、遇到的坎坷、遇到的生命中朋友的扶持,所以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生过程。我写成这样,可能跟大家心目中的霍元甲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觉得这样才是一个比较真实的霍元甲。

  主持人:跟历史上的霍元甲是不是有点出入?

  李连杰:对于真正的霍元甲,我们做了很多历史调查,请了很多专家教授进行分析。原本在我的概念里,和大多数人的认识是一样的——霍元甲是二三十年代到上海的武术家。但在真正的历史上,他是清末的,而且他是有辫子的,并不是我特意想回到黄飞鸿那个造型。

  我拍的霍元甲主要有三点是真实的:一是历史年代,二是他创立精武会的精神,还有一个是他死的年龄。如果完全依照真正的历史,观众可能就不想看了。按写实来看,他并没有打俄国的大力士,只是接受了挑战,俄国人就吓跑了。后来有个英国人要挑战他,最后也没打成。看到这个我也很惊讶,传统印象里中都是说他把俄国大力士打跑了。现在,我就是用我的人生,从小长大的心理历程和经历去尽可能理解霍元甲先生提出的精神,把它编成一个故事。

  主持人:农劲荪是霍元甲的赞助商?

  李连杰:可以这么理解,我也查了很多原因,为什么历史上有农劲荪,他真的是支持霍元甲,但是动机是什么,史料上查不清楚,有一点青年进步的政治势力在后面,但是模模糊糊。

  李连杰的最后一部武术电影

  主持人:资料上说《霍元甲》是你最后一部武术电影,是吗?

  李连杰:对。我特别强调武术这个东西,因为这么多年在全球走来走去,大家对武术是什么,动作电影、功夫电影、武侠电影弄成一类,好象同义词似的,我个人没有文化,但是我理解功夫还是个时间的概念,你看打字的小姐们,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才可以不看就打得这么快,当你从事一个专业,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动作因为是没有武术的,因为警匪片、追赶都可以叫做动作片。武术是制止格斗的心理状态,这个就比较复杂,外国人听不懂,我常常跟外国人说,武术要比喻就像体育似的,体育下面有篮球、足球、排球、游泳,武术下面有中国各个省份、各个时代的祖先们,用当地的文化创造了当时各种的拳种、各种兵器、各种心理道德、修养、人生观都在里面,所以不能简单地用动作和时间的概念就把几千年的文化一下子等同了,这是我一再强调的。所以,我认为是因为有几种原因,一个是刚才我说的,再次给我机会阐述什么是武术。

  再一个,既然是执着,我拍了很多武术电影,基本上是“以暴制暴”,但是战术上中国人喜欢后发制人,忍无可忍,最后爆发。但是,西方的战术方法不一样,是先发治人,就是你将来可能对我有威胁的时候,我就先发治人。我觉得他们是在一个起跑线上的两种战术不同,但是还是暴力的。我认为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还有很多方法,我们的祖先留下了很多的方法,如果在两个家庭之间产生矛盾,可以用心理战或者另外一种方法表示另外一种思维,赢得对方的身体,暴力可以,但是赢得对方的心,光靠暴力是不行的。

  再一个是从人生的角度讲,每一个时期都有不同的追求,到我这个年龄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追求了,就是中国人的随遇而安,有了,就开开心心做好,没有,很正常,大自然的规律就是这样,春夏秋冬,我不可能老留住春天,没有冬天的时候,用自然而然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生活和工作。

  主持人:您在拍了这么多的电影中还会讲述武术吗?

  李连杰:有很多东西不见得是武术,可以有街边的东西,比如说街边的打斗。

  主持人:有没有《生死时速》、《虎胆龙威》那种打斗的东西会拍吗?

  李连杰:每一个演员都想拍不同的戏种,以表示自己有能力在各个角色上称职,这是演员的表现方法。但是,现实社会中,我们的商业社会其实并没有给很多空间这样做。我们开玩笑,如果周星驰拍一部悲剧,可能商业价值就没有喜剧来得这么灿烂。比如说我想转个戏路,演个坏人,地球上一半热爱我的观众的情绪就会不高兴、不开心,但是在另外那一半人就觉得你演什么无所谓,毕竟你是演员,演同性恋并不一定是同性恋。演绎一个人是有区别的,但是我们很理想的是不要改变,似乎被人打了几拳就是中国武术人被打的感觉,所以现实中比较困难。观众真的肯花钱进电影院吗?如果我有问号,导演也有问号。

  主持人:没有打戏的动作片?西方不是很流行这样的片子吗?

  李连杰:我没有什么目标,如果有什么东西找我来,他愿意请我,就做一次吧,就这种心态,任何可能都有。

  主持人:听说接下来你要和《救世主》的男演员合作拍片?

  李连杰:我不知道是哪一个演员?

  主持人:就是《救世主》里的。

  李连杰:我有一个好笑的话题,刚来一个回归之作,紧接着又来一个逃跑之作。

  主持人:还没有定下来是吗?

  李连杰:拍的时候一定知道了,没拍之前不知道。

  主持人:你们在剧中没有武打,是不是拍完以后对武术电影有新的认识?

  李连杰:我不想给西方一个很简单概念,就是武术和动作是一个概念,中国做了这么几十年下来,从李小龙之后,给外国人一个简单的概念,就是中国人打架打得很好,什么叫武术,武术就是暴力、打架,这么简单的把我们祖宗几千年留下来的东方的哲学、智慧、战术,并非都用一个“打架”就给概括了。

  消费者主导功夫片市场

  网友你的春天:你怎么看功夫片在好莱坞的地位?

  李连杰:应当说倒过来看,全球的观众怎么看武术电影,有了观众的市场,电影公司的执行者会做市场调查,闻到这个嗅觉了,因为有了这个市场,才拍这样的电影,不是好莱坞怎么看我们,当年这批导演和演员去美国的时候,是因为观众已经具备了一些能量,电影公司觉得有这个市场,我们请一些出色的动作导演,请一些有特色的演员过来就可能赚钱。所以,要了解电影公司的心理状况,并不是他知道这个世界永远是消费者主导去向的。如果功夫电影没人看了,电影公司想怎么样就没有了,因为消费者不买单。

  主持人:现在还有一些法国的极限运动员和泰国的拳手也在拍功夫片,您怎么看?

  李连杰:很好,只有竞争才会有变化,其实你看我们大自然和商业的规律都是差不多的,大自然会春夏秋冬转变,经济学也是高低有一个波浪的图解,新浪网的用户也会有一个增长期、平缓期,这都是宇宙的自然界的规律。武术电影流行一段时间,大约三年五年就要停,换一种新的刺激以后,再到三五年,可能相隔了五六年、十年,又到了一个三五年,在这个期间里自然的会有很多的泰国人,已经迟了,20多年了突然冒出一种新生的力量去刺激,拍出一部新的很有感官刺激的电影,而这个可能是我们已经放弃的电影的拍法。法国人用另外一种方法,是很好的现象,就像你今天看到,我们这个浪潮,你突然看到全球这么多优秀的艺术家的华裔导演都开始陆陆续续用武术、用动作讲述他们心中的故事,这是一个百花齐放的现象。我在这个过程中都参与过。我真的想讲一个实话,虽然很多热爱我们演员的朋友们,很不满意我们这些人在好莱坞几年的作品,但是说句客观的话,恰恰是这些作品去占有了一个广泛的、全球的市场,中国人才有钱,今天说可以拍一个1亿人民币、2亿人民币、3亿人民币的电影。为什么五年前、十年前没有?因为市场不具备。

  希望周杰伦的歌曲传达积极主题

  手机用户:您对周杰伦的主题歌有什么看法?

  李连杰:当时告诉周杰伦是一个很简单的概念,我了解你是很多青年人的偶像,我希望用你的歌声和音乐去传达一个信息,就是勇敢地面对人生,积极地面对人生,不要怕挫折,要积极地面对就可以了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后来我看到有了这个意思就足以了。

  主持人:他曾经说过他最崇拜的华人就包括你李连杰,而且他也特别喜欢武术,你跟他交流过这些方面的情景吗?

  李连杰:大家聊天的时候我也问过他,在我们的制作花絮里,我充当记者问他你心目中的偶像的定义是什么?他的意思是说你的骨子里散发的那种感觉是我最喜欢的。我自己也认同这种感觉,是因为从我一开始拍电影就有,因为我是国内人,似乎香港人的待遇就好过我,他们住酒店,我就住招待所,怎么了?因为我是大陆人。所以,到了新的环境里,人家讲话是广东话,我讲普通话,似乎讲普通话的人在那个年代里就代表了随地吐痰、没有文化,我所尊重的是我创造的价值,所以我到今天我的广东话还讲不好,还是心里的那个劲,我一直是把自己作为对手来看待的,超越自己。这种经历使得我到美国也是这样一种态度,在任何一个新的环境下都是自己超越自己,自强不息,的确你还不了解,当我证明给你看以后,数据会说话的。

  《霍元甲》里融合了李连杰的人生观

  UC网友:你在生活中的性格有和霍元甲相似的地方吗?

  李连杰:霍元甲先生走的时候是42岁,我现在也是42岁,我创作除了三个点以外,基本上都是我个人的心理感受和我看到旁人的心理感受,就是在青春期那种执着,不考虑他人的状态,直到别人帮你,你才知道失去的感受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从这个低谷里再爬起来发现活着并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包括你做生意,包括生活环境,你要理解别人。因为基本上是我的人生观经历了这么多年,所以才写出了这种感受。

  主持人:编剧也是你是吗?

  李连杰:编剧不是我,有七八个,我要求很高的,换了挺多,最后一稿还是北京两个哥们,一个叫王斌,一个叫李冯来完善的。

  主持人:孙俪和董勇扮演的角色是《霍元甲》片中的重要人物,她是不是带你走出低谷的重要人物?

  李连杰:孙俪是女性的缩影,董勇是代表了男性这边,关键时候两肋插刀,男人和男人的情感。这边代表着女性的包容,大地、大自然的包容,没有这两个人物,霍元甲又掉到低谷里了。这种例子在生活中很多,人到了低谷,过不了这个坎,可能就要靠药物、麻醉剂甚至毒品麻醉自己,甚至有很多人在这个阶段就放弃了。

  主持人:说到毒品,霍元甲中毒身亡是在振奋之前还是之后?

  李连杰:在历史当中他是有哮喘病的,当然到底是不是百分之百的历史我不知道,但是我看资料,他小时候就有哮喘病,日本人就介绍一个医生给他看病,看了半年,越来越严重,就死了。后来英国人做了解剖,发现吃的药不但不是治哮喘的,而反而是烂肺的,有毒的,更快地加速哮喘的恶化,所以半年就死了。但是,电影不能等半年再死,当然电影是有点夸张的,他没有吸鸦片。

  主持人:之前电视里说他是吸鸦片死的是假的吗?

  李连杰:那是想象创造的。

  武术有很多种

  网友:你怎么看目前的中国武术比赛?2008年奥运会武术会列为表演项目。

  李连杰:武术有很多种,在我心目中,目前的历史时期可以分四个部分,一个部分是我们一直推广的,在国内叫“运动的部分”,就是说亚运会、世界杯、锦标赛,当然梦想有一天武术走向奥运,职业的运动演出;还有一部分是国内比较传统的,就是强身健体,保养性质的,练的目的就是强身健体,而不是要比赛;第三部分是警察、保安练习的格斗式的,真正攻击类型的,有真杀实战类型的,为了突发事件而预备的真实的格斗;第四种是近几十年新兴的练武术就是为了拍电影、拍电影,或者做点卡通、科幻,就是武术这种形式将来在娱乐界里发展,它完全是另类的武术,是另类的一条路。如果光运动这一块,现在有70多个国家,我们具备了很多条件,我最近很喜欢看比赛,但我听到的反映是我们越来越向高难度、速度的要求,向人体极限挑战的方法,同时带来的伤病的现象比我小时候七、八十年代都多,要求高了,体能的极限多了,伤病就多。这位朋友问是怎么看待武术在奥运会的发展,很对不起杨紫琼,我的哥们把她的戏一头一尾给剪了。

  主持人:是出于什么目的给剪掉了?

  李连杰:多种因素,当然也有国情。我对奥运的态度,我心里的状况是,这种精神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不只是拿金牌,因为拿金牌毕竟是天资,父母给的先天条件和后天多种因素造就了人类极限的精英,但是,从事这个极限的多少人都付出了,都努力了,牙也咬碎了,他们没有办法拿到金牌,但是他们在我的心目中也是英雄。其实几代人的参与就是奥运的精神,到底将来进不进得去,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多少代人不懈的努力去把一个东西推广出去,希望对人类的奥运宗旨都接受了就能进去。最后进去的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

  电影总是有遗憾的

  主持人:刚才说到剪戏,好象报纸报导说你也剪了其他几个演员的戏,就是跟泰拳和印度拳手打斗的戏。

  李连杰:不是我剪掉的,电影总是有遗憾的,导演剪给我看的可能是2小时10分钟左右,但是全世界的片商,考虑到钱,听取很多人的意见,最后的遗憾版本是1小时53分钟左右,我希望最后DVD版能保留导演的剪接版,也说不定我搞一个纪念版。其实那个泰国演员是不错的,真的是拳击的奥运金牌获得者。

  主持人:有网友问到,做表演的时候受伤了,是跟他吗?

  李连杰:没有,受伤的概念有一个定义,作为动作演员来讲,或者武术演员,我心里的受伤概念是你使得剧组停顿下来不能再工作了,断胳膊、断腿,医生禁止你工作,其他的打肿了、打瘀了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了,是你的职业必需的,踢一下什么喘不过气来,基本上不算受伤。

  《霍元甲》的拍摄很辛苦

  网友:能不能介绍一些拍戏中遇到的花絮?

  董勇:花絮如果现在说了,将来的特别版就没法看了。

  主持人:导演剪辑版中片子的一些镜头呢?还有比如说在片场发生什么趣事和趣闻?

  李连杰:比较少。我做过演员,知道演员的心理,我也做过监制,也知道制作方的心理,有时候我一场打斗要打12天,回过头来看到那个哥们儿,12天基本没对白,这几个哥几个就张望,有点觉得过意不去。我每一次歪头看,有时候看不到机器,但是副导演都要求所有的人都穿好衣服,我理解这些人的心态就是12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9点都这样,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们还要在这儿打。

 《霍元甲》不是要说教

  主持人:刚才说到在片中你们的对话不多,我看过片里的人,觉得《霍元甲》这个片子说教感觉有点多。

  李连杰:这个问题很好玩儿,我觉得说教多,好多人还是没有听懂。我成长中还是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跟我说,这句话我懂,但是我一看电影就是“打他个小日本的”、“打他个老外”,怎么点一下就节制了?打呀,过把瘾。我说了,可是我听来的东西还是没过瘾,还是要打,相反再思考一下,这个东西一拿到日本放,打呀,又回到我们几千年来重复的以暴制暴。我思考人生的时候是这么考虑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常常理性的时候说我们需要什么?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友好的邻居或者友好的国家、地区,大家在这个地和平相处,这是我们真的需要的,但是我们想要的并不是这样,我们想要的可能比需要的多很多,我们想要看到刺激、争口气、爽一把,我们想到的感官的刺激可能和我们需要的是相反的。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矛盾,全世界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价值观,你这儿爽一把,他那儿就觉得不爽,就想回来爽。这是我走遍全球看到的人生的感觉,我们一方面觉得怎么中国人在外国人的电影里受人欺负、挨挤兑,这不是辱华吗?另一方面我们想“干一个小日本、弄一个老美,爽一把,”但是有没有想到辱外、辱洋呢?没有。别的民族如果这么想怎么办呢?

  我会这么思考问题,我知道如何做一个激情万丈、民族色彩、民族感情很强的电影,但是这个电影只在这片突然上火了一把,那整个人类是不是在重复着暴力治暴力、暴力治暴力?我们真的是需要和平还是需要暴力?这么一个简单的你打他,他打你,我对着记者说了,全世界说了五年了,人们还是说你在说教,但是反过来在说教的同时又是“打他一把”,到底我说的你们听懂了吗?我全都不要了,说这么一个简单的东西。你看中东那块,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两千多年了,还没完呢,这不是我李连杰要做的事情。因为我拍了30多部戏都是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

  所以,很多朋友认为说教,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也很感谢大家那种愿望,我一直在电影里有一个跟日本人的对话,那就是我现在的心态,就是说任何一样东西摆在桌面上,比如说摆十种饮料在桌面上,20个人在屋里一定有人说我喜欢啤酒、我喜欢可乐、我喜欢茶,但是这些饮料一定不会我比你好,你比我好,你说茶好,茶可以帮助人身体健康,他说酒可以增加血液循环。全球有上百万、上千万的人,年龄不同、学历不同,文化、价值观和信仰不同,一定会有不同的评价,我很认同,很了解彼此之间的东西。

  再举个简单的例子,美国电影经常做市场调查,一个答卷上面写着“非常满意”、“满意”、“还好”、“可以”、“差”、“很差”,大家去打圈,根据每一个观众自我的价值观和他感受的东西,在哪个空里打个对号和X,这就是游戏,在心态上我能接受。对于我来说,还是要在今天,我42岁的时候,我从事武术30多年,我还要讲一次,我要讲一个故事。

  主持人:接下来要拍什么样的片子?

  李连杰:我没目标,好玩儿我就去做。从小长大我就有目标,打一个武术冠军,代表中国,后来想光打没有用,要赚钱。我就像霍元甲一样,一段有一个目标,证明自己,到36岁以后发现开始渺茫,这不是一个精进的办法,因为周围的人的心理状况和物质结构不同,物质结构可以短暂的给你带来快乐,我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经历,你想拥有私家车,刚开始

特开心,三五个月以后就想买大一点的、更好一点的,对于物质就是这样的。我后来就没有了,在精神上追求得比较多一点,跑的地方比较多,看的人的心态比较多,所以我觉得我需要的应当是我想做的,不应当是我需要的,和我想要的应当是两回事儿。 

  新浪网友拜年

  主持人:谢谢李连杰,新春佳节就要到了,三位能不能轮流向网友打声招呼?

  李连杰:大家好,我是李连杰,祝新浪网的观众、各位朋友,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这样的话我已经讲了20多年了,但是你真的有没有开心?恭喜发财,你有没有真的发财?我说的只是一种祝福,我希望你们自己身上、身体就有快乐的愿望和自强不息的精神,那你才会想发财,努力向这个方向做才会发财,身体健康也是如此。

  孙俪:新浪网的网友大家好,我是孙俪,新年到了,在这里祝贺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董勇:新浪网的网友大家好!我是董勇,这是我第三次来到新浪网聊天,新春佳节就要到了,在这里给大家拜个年,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身心愉悦,我希望大家能够看到真实的董勇,有些你们不相信的新闻就永远不用相信。

  主持人:谢谢,本场聊天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