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江湖---李连杰

 
 

  他曾经是一位武术奇才,是70年代中国武术界的常胜将军,曾经连续五年获得全国武术全能冠军,多次代表中国出访巡演。他现在成了世人瞩目的国际功夫巨星,以处女作电影《少林寺》轰动全球,后来到香港和好莱坞发展,引发继李小龙之后第二次全球中国武术热潮。从影20多年来,已经拍摄了32部经典功夫作品。在美国,他被称为中国功夫的代表人物。从一个武术界奇才到银幕功夫皇帝,从当初电影中的小和尚到现在生活中佛学智者。他就是李连杰,内敛儒雅的东方魅力男子。今天我们就为您讲述李连杰的故事。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影片《少林寺》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出现了万人空巷争睹这部影片的盛况。在当年一毛钱一张电影票的时代创下了上亿的票房,一举打破李小龙、成龙的票房纪录,有些地方的最高票价竟然比原票价整整翻了100倍。而对于剧中演员来说,这部电影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影片主角小和尚的扮演者——17岁的李连杰也随着《少林寺》的轰动而一举成名,成为当时很多青年人的偶像。

解说:

  在电影《少林寺》中,李连杰内敛的情感表达,扎实的武功根底,灵活的身手,让所有的观众赏心悦目,他扮演的觉远小和尚形象深深留在了观众的心里,令人至今难忘。

  李连杰:那个时候很巧的机会就是拍了电影,发现这个东西很有意思,我相信每个年轻人对电影都有一个梦想,很有意思,可以宣传武术。我完全不否定那个时候很容易出名,比我以前的名还大,赚钱倒没有,那时拍个戏一天一块钱,拍《少林寺》的时候一天只有一块钱人民币每天的补助,所以钱倒不是最大的,出名很容易。

  解说:

  河南嵩山脚下的千年古刹少林寺也因影片《少林寺》的拍摄改变了以往游人稀少、满目荒芜的景象,成为如今闻名中外的旅游圣地。据影片《少林寺》中“色空”和尚的扮演者孙剑魁回忆说,他们第一次到少林寺的时候,山上的荒草有一米之高,而且根本就没有路。寺里只有几个老和尚,泥菩萨的身体已经坍塌了一半。少林寺的山门虽是实景拍摄,但匾上“少林寺”三个字却是为影片的拍摄而专门涂上的油漆。

  李连杰:在我拍《少林寺》的时候,那时候是天坛寺的住持,他看到我在那儿学拍戏的时候就说,哎,孩子,你跟佛法很有缘,你就出家吧,就地出家吧。导演说我电影没拍完,你让他出家,我的电影怎么拍。其实我在小学待了一年级就没再上过学,所以很喜欢独立的思维去看人生。过去20年当中,我也经过高啊、低啊,比如说我断过七八次各个关节,腿啊、手啊骨头,每一次都对你是一个冲击,你到底还要不要再做下去,你拥有的钱能不能买回一条好腿,你拥有的地位,别人看到你很光辉,但是你自己的痛苦别人知道吗?并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像任何一个中国人一样,在王府井那样在街上逛,根本没有自由的东西,所以那是一个平衡,你怎么样保持自己的心态说,其实你并没有什么,你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你跟所有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是因为姻缘的关系,把你造就出一个很出名的人,你自己并没有任何了不起。如果你把自己变成很了不起,又是一个很愚蠢的想法。

  解说:

  继《少林寺》之后,在国内已经走红的李连杰成为当时许多年轻人的偶像,一时间在全国刮起了一阵习练少林武术的风气,一些青年人纷纷来到少林寺,拜师学艺。这时的李连杰又接连主演了《少林小子》等影片,在许多武打影视剧中,他的一招一式都成了年轻人争相模仿的对象。《少林小子》携《少林寺》的余威,一举横扫香港东南亚,再创新的票房佳绩。李连杰“少林小子”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解说:

  1963年4月26号李连杰出生在北京,父亲李清泉在他两岁的时候到上海出差时不幸去世,扔下五个孩子,仅仅依靠母亲张凤兰一个月41元的工资生活。

  7岁时,李连杰进入北京市厂桥小学。刚读到一年级的他,机缘巧合的被作为“好苗子”选入北京市什刹海体育运动学校,学习武术。从那时起,李连杰每个月还能给家里拿回自己在武校里挣回来的五元钱贴补家用。

  李连杰:我基本上都每年回去一次,我母亲、兄弟姐妹都在北京,还有我的两个孩子也在北京,所以我经常回去看看他们。但是我比较不大谈他们,是因为有很多种原因,小孩子安全问题,大人对你要有责任,作为父母来讲,照顾到他们,他们应当像其他孩子一样成长,越低调越好,太高调了,他们会自己无形当中有一种跟别的同学不一样,对于孩子的成长都不是很好,我觉得,应当让他们感觉到跟我的哥哥姐姐们的孩子是一样的,很平常的在一个环境中长大、教育,我觉得对他们的成长有好处。

  如果说,自小勤学苦练,连获五年全国武术总冠军的荣誉,是李连杰奇迹般成功的第一步,那么拍摄影片《少林寺》便是他成功的第二步,这一步使他从此走进了影视圈。《少林寺》和《少林小子》,两部影片的成功,使李连杰的电影事业有了很好的开端;1986年,李连杰再次出演“少林”系列影片《南北少林》,他希望通过这部影片的拍摄,使自己的事业能够取得新的突破,因此也对这部影片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但影片几经风雨公映后,市场反应平平,观众说法不一。这使李连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感到困惑和迷茫。这时,李连杰做出了他人生的又一次重大抉择。明天的“华人世界”将继续为您讲述李连杰的故事。

  在《少林寺》、《少林小子》两部影片大获成功之后,李连杰本想凭借《南北少林》的拍摄使自己在电影事业能有新的突破,然而市场反映的冷淡和业内人士的众说纷纭,让这部影片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一年后,李连杰又自导自演了影片《中华英雄》,同样也没能取得成功。这时候,李连杰的事业和健康状况都落入了最谷底,这对刚刚起步的李连杰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解说:

  1990年,李连杰从北京来到了香港,在这里他遇到了著名的导演徐克,也找到了他电影事业的新起点。在系列影片《黄飞鸿》中,他抓住了一代宗师的气度和风格,武打动作威严而从容,重新塑造了黄飞鸿的威仪风度。李连杰在观众心中,成为黄飞鸿形象的新蓝本。

  解说:

  影片《黄飞鸿》一片如虹的气势,使李连杰走出了事业的低谷,表现出极好的卖座力,在美国、韩国、日本、台湾等地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李连杰因此成为香港最具票房号召力的演员之一,徐克也因这部影片而获得1992年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奖。有人说这个时候的李连杰,仍然残留着小和尚绝远身上的那一份纯真和那一份对爱情的青涩。

  李连杰:其实我在香港有很多诱惑的东西,你的朋友这个买股票赚大钱了,那个买房地产赚大钱了,那个女明星很漂亮。所有各方面人的诱惑,在你的生活中都有的。很多人都不大相信,我在香港待了七、八年,我去过一次夜总会,只是想了解什么是夜总会,我去过一次卡拉OK,我想了解什么是卡拉OK,我没有信佛法之前也是这样,很简居的生活,看书,看录影带,看东西。

  解说:

  凭借系列影片《黄飞鸿》的成功,历经失败磨砺的李连杰终于否极泰来,在香港的电影事业如日中天,他随后拍摄了《东方不败》、《男儿当自强》、《方世玉》等电影,真正成为具有世界影响的功夫巨星。为了寻求更大的发展,李连杰于1998年接受了华纳公司的邀请,参与《致命武器4》的拍摄,正式进军好莱坞。

  李连杰:你看这么多人,一个人要打这么多人,怎么打。

  我们看到很多小孩子,美国的,见了你就说打他,打他,其实打在武术来讲是最最基本的和表面的身体的东西。其实最高深的境界是内在的修养,人生,这也是我现在不停努力拍电影的一个方向,就是怎么样通过电影,把一些哲学思想,把东方的哲学思想和一些为人,怎么样善良,怎么样去帮助别人的思维带到西方的文化里。

  传递一些很善良的、很美好的信息给他们,去跟他们分享这个感觉,我觉得是我将来电影中要做的事情。其实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做这件事情,在娱乐当中能够体验一点人类的文明、文化、和平相处的感觉。

  如果我们不动脑筋,不想办法,我觉得不应当沉醉于很开心的,我有时看到一些传媒,一些报道,我也觉得很担心,就是说很容易误导,高兴是应当高兴的,中国人的文化被全世界范围内接受,但是就像我们的四大发明一样,我们发明的时候可能很开心,但是后来人家用的,每一个国家比我们用的还好,那我们就要反省了,在高潮的时候你不反省的话,很容易在低潮的时候就垂头丧气了。所以我希望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去看一个东西的流行和流行背后要面临的危机。

  美国人的科技和他们作为电影的严谨,他们制作的工业水准非常之高,中国人会的东西他们很快就可以学会,即使人,演员学不会的话,很快用全面的科技、金钱各方面的东西,能够把不会变成会,这就是电影魔术性的梦幻的世界。所以中国人,或者香港来的人,或者说如果大众传媒还在陶醉于中国人很了不起,觉得自己创造了一个功夫,在美国、全世界流行,如果还发这个梦的话,我想两三年之后就,因为你要知道高峰期的后面就是没有高峰期,高峰期后面就是淘汰,紧接下来就是淘汰。如果不把高峰期拉的尽可能长一点,就会掉下去。很简单,我用30年学会的功夫,在电影上表现出来,现在美国的科技把30年的功夫用电脑记忆起来,换一个美国人的脸,那就是变成另外一个美国人打中国全部的功夫,我要用30年,他可能用三个钟头就全部变出来了,这是科技厉害的东西。

  你过去的成功不代表未来。过去的成功也不代表今天。你到一个新的社会,如果你知道整个好莱坞的背景和他们的哲学,他们人生的观念,你觉得很正常,你是一个新人。如果你抱着说我就是一个学生,我到这儿来,我从来没拍过电影,我到好莱坞来学点东西,你给我很少的钱我也无所谓,我就想有个机会去学点东西。如果你抱着这个心态做事,你根本不会考虑配角不配角,怎么样,如果对很多年轻人来讲,有一个学习的机会,能够参加一个电影的实际操作过程,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关键是后面你有没有努力去证明你到另外一个阶段,到第二个阶段、第三个阶段,这是你要做的事情。我觉得这就叫人生观。如果你很清楚的你在做什么,你想什么,你就知道你会很平衡。如果你把你自己的帽子戴的太高了的话,到这儿来当然不平衡,我是这个,怎么到这儿,我是司令,到这儿怎么当排队来了。如果我是一个新兵,到这儿当个排队,也不错。

  一百万美金。

  第一个障碍,语言问题,大家的英文程度都是后几年才后补的,恶补进来的。就像我学中文似的,我学中文也没有老师教,自己学。学英文我觉得也是这样的,一个外国人到中国去说“早晨好,谢谢你,你好吗”,音肯定不准的,但是中国人都觉得很开心,因为你学我的语言,我不会强调说你学的不好,你说的不好、不准。同样的道理,外国人见中国人说一句英文,他也不会笑你,好笑的是我们自己,我们害怕,我们内心里害怕我说的不准,别人会笑我,我走进来,我穿的不好,别人会瞧不起我,我是大陆来的,可能别人看矮我一等,我不是台湾大款,我不是香港大富,所以我要……这个东西,自我的,其实我觉得自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如果你学会了怎么样去战胜自己,你就会成长,你就可以站得住。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李连杰在克服了语言的障碍和生活习惯带来的不便之后,成功的将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和对武术的理解融入到西方的影片中。这时的他无疑是东方题材的好莱坞功夫影片《卧虎藏龙》主角最合适的人选,在这之前李连杰也曾答应过著名华人导演李安的邀请参加此片的拍摄。但为了兑现对妻子利智的一个承诺,他选择了放弃,与奥斯卡失之交臂。明天,继续为您讲述李连杰的故事。

  

  解说:

  1990年,李连杰从北京来到了香港,在这里他遇到了著名的导演徐克,也找到了他电影事业的新起点。在系列影片《黄飞鸿》中,他抓住了一代宗师的气度和风格,武打动作威严而从容,重新塑造了黄飞鸿的威仪风度。李连杰在观众心中,成为黄飞鸿形象的新蓝本。

  解说:

  影片《黄飞鸿》一片如虹的气势,使李连杰走出了事业的低谷,表现出极好的卖座力,在美国、韩国、日本、台湾等地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李连杰因此成为香港最具票房号召力的演员之一,徐克也因这部影片而获得1992年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奖。有人说这个时候的李连杰,仍然残留着小和尚绝远身上的那一份纯真和那一份对爱情的青涩。

  李连杰:其实我在香港有很多诱惑的东西,你的朋友这个买股票赚大钱了,那个买房地产赚大钱了,那个女明星很漂亮。所有各方面人的诱惑,在你的生活中都有的。很多人都不大相信,我在香港待了七、八年,我去过一次夜总会,只是想了解什么是夜总会,我去过一次卡拉OK,我想了解什么是卡拉OK,我没有信佛法之前也是这样,很简居的生活,看书,看录影带,看东西。

  解说:

  凭借系列影片《黄飞鸿》的成功,历经失败磨砺的李连杰终于否极泰来,在香港的电影事业如日中天,他随后拍摄了《东方不败》、《男儿当自强》、《方世玉》等电影,真正成为具有世界影响的功夫巨星。为了寻求更大的发展,李连杰于1998年接受了华纳公司的邀请,参与《致命武器4》的拍摄,正式进军好莱坞。

  李连杰:你看这么多人,一个人要打这么多人,怎么打。

  我们看到很多小孩子,美国的,见了你就说打他,打他,其实打在武术来讲是最最基本的和表面的身体的东西。其实最高深的境界是内在的修养,人生,这也是我现在不停努力拍电影的一个方向,就是怎么样通过电影,把一些哲学思想,把东方的哲学思想和一些为人,怎么样善良,怎么样去帮助别人的思维带到西方的文化里。

  传递一些很善良的、很美好的信息给他们,去跟他们分享这个感觉,我觉得是我将来电影中要做的事情。其实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做这件事情,在娱乐当中能够体验一点人类的文明、文化、和平相处的感觉。

  如果我们不动脑筋,不想办法,我觉得不应当沉醉于很开心的,我有时看到一些传媒,一些报道,我也觉得很担心,就是说很容易误导,高兴是应当高兴的,中国人的文化被全世界范围内接受,但是就像我们的四大发明一样,我们发明的时候可能很开心,但是后来人家用的,每一个国家比我们用的还好,那我们就要反省了,在高潮的时候你不反省的话,很容易在低潮的时候就垂头丧气了。所以我希望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去看一个东西的流行和流行背后要面临的危机。

  美国人的科技和他们作为电影的严谨,他们制作的工业水准非常之高,中国人会的东西他们很快就可以学会,即使人,演员学不会的话,很快用全面的科技、金钱各方面的东西,能够把不会变成会,这就是电影魔术性的梦幻的世界。所以中国人,或者香港来的人,或者说如果大众传媒还在陶醉于中国人很了不起,觉得自己创造了一个功夫,在美国、全世界流行,如果还发这个梦的话,我想两三年之后就,因为你要知道高峰期的后面就是没有高峰期,高峰期后面就是淘汰,紧接下来就是淘汰。如果不把高峰期拉的尽可能长一点,就会掉下去。很简单,我用30年学会的功夫,在电影上表现出来,现在美国的科技把30年的功夫用电脑记忆起来,换一个美国人的脸,那就是变成另外一个美国人打中国全部的功夫,我要用30年,他可能用三个钟头就全部变出来了,这是科技厉害的东西。

  你过去的成功不代表未来。过去的成功也不代表今天。你到一个新的社会,如果你知道整个好莱坞的背景和他们的哲学,他们人生的观念,你觉得很正常,你是一个新人。如果你抱着说我就是一个学生,我到这儿来,我从来没拍过电影,我到好莱坞来学点东西,你给我很少的钱我也无所谓,我就想有个机会去学点东西。如果你抱着这个心态做事,你根本不会考虑配角不配角,怎么样,如果对很多年轻人来讲,有一个学习的机会,能够参加一个电影的实际操作过程,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关键是后面你有没有努力去证明你到另外一个阶段,到第二个阶段、第三个阶段,这是你要做的事情。我觉得这就叫人生观。如果你很清楚的你在做什么,你想什么,你就知道你会很平衡。如果你把你自己的帽子戴的太高了的话,到这儿来当然不平衡,我是这个,怎么到这儿,我是司令,到这儿怎么当排队来了。如果我是一个新兵,到这儿当个排队,也不错。

  一百万美金。

  第一个障碍,语言问题,大家的英文程度都是后几年才后补的,恶补进来的。就像我学中文似的,我学中文也没有老师教,自己学。学英文我觉得也是这样的,一个外国人到中国去说“早晨好,谢谢你,你好吗”,音肯定不准的,但是中国人都觉得很开心,因为你学我的语言,我不会强调说你学的不好,你说的不好、不准。同样的道理,外国人见中国人说一句英文,他也不会笑你,好笑的是我们自己,我们害怕,我们内心里害怕我说的不准,别人会笑我,我走进来,我穿的不好,别人会瞧不起我,我是大陆来的,可能别人看矮我一等,我不是台湾大款,我不是香港大富,所以我要……这个东西,自我的,其实我觉得自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如果你学会了怎么样去战胜自己,你就会成长,你就可以站得住。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李连杰在克服了语言的障碍和生活习惯带来的不便之后,成功的将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和对武术的理解融入到西方的影片中。这时的他无疑是东方题材的好莱坞功夫影片《卧虎藏龙》主角最合适的人选,在这之前李连杰也曾答应过著名华人导演李安的邀请参加此片的拍摄。但为了兑现对妻子利智的一个承诺,他选择了放弃,与奥斯卡失之交臂。明天,继续为您讲述李连杰的故事。

  

  解说:

  1999年,李安拍摄《卧虎藏龙》,请李连杰出山。然而曾对他的妻子丽智许诺,她一旦怀孕,自己将推掉所有工作,专心伺候太太。为了一个和妻子多年前相恋时的约定,李连杰与奥斯卡失之交臂。

  李连杰:没有什么后悔和不后悔,因为这些事情是说一个人,我当电影是一份工作,生活是另外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人。我觉得一个承诺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不知道承诺,你不知道责任的话,你的电影也不会,很难被别人认同,在过去20多年里,说明你自己做人有一个方针,有一个原则,应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解说:

  2000年,李连杰首度参与幕后制作《致命罗米欧》,美国媒体称他是有史以来让人印象最深刻的罗米欧。李连杰也成为继吴宇森、成龙之后,在好莱坞片酬超过一千万美元的第三位华人。

  李连杰:外界永远都在改变,每天都在变化,没有固定,只有你认真地想好了自己要做些什么,这个是坚定不移的话,外边怎么变,我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认为明天,说句不好听的,明天我断胳膊断腿,永远不能再拍电影,或者明天我出门撞车撞死了,或者意外发生了,或者明天不流行我了,不流行动作电影,这些东西前因后果,每一天都知道什么事情发生都是可能的,当它姻缘成熟的时候一定是可能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有足够的平静的心去看整个地球也好,宇宙也好,就不会被任何外在的变动而影响了自己。马路上的年轻人,黑人、白人、黄人各个人都认识你,舆论也认识你,各方面都认识你,但是我的哲学不会受那个干扰的,人家怎么说你还是一种假的现象,你今天还有点贡献,还有点能力这么宣传,很简单的,看历史上太多的,拍两部电影没有了的,忘掉了,不但忘掉了,还挖苦两句,那个也做了心理准备,所以高低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觉得最难得的不是高低,最难得的是找到平衡,保持一个线度的,这是最难做的事情。人每天都有起伏、起伏、起伏,听到开心的消息就开心的不得了,明天要采访一个人,结果他没有时间,把你的计划打乱了,你就……每天都在跳动,所以最难修的是好的我也认为是不好的,中等的消息,不好的我也把它看成很乐观的摆在那儿。如果你能修到很平静的话,那你就会很开心的面对每一天每一个时刻。

  我从小就有一个很坚固的,在二元世界里的哲学,就是你能够用哲学思想看的很清楚。今天我们看桌子,可能两百年前不是桌子,只是一个树苗,一百年后变成树,现在变成桌子,可能两百年后桌子都不是了,回到了原始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固定的,生命也不是固定的,有生就有死,任何东西都不是固定的,全部是生生死死,生生死死。如果你那么执着在那个生,开花的那个阶段里很美好的拥抱那个东西,你不想清楚的话,当花谢了的时候你会很痛苦,我因为还想开花,怎么会谢了呢,你要知道那个是自然的,一定会谢的,谁都会经过生老病死的,没有办法躲开的。

  解说:

  自打李连杰到好莱坞发展后,通过其一系列的动作片中的精彩搏击,让全世界的电影观众记住了那个正义凛然,临危不乱的中国人以及他身手凌厉的中国功夫。然而原本在香港战无不胜的武林至尊,为了赢得出场机会,李连杰却不得不做出了巨大的妥协和牺牲:从《致命武器4》中的大反派到《狼犬丹尼》中的弱智杀手这类的角色,使在好莱坞寻求发展的李连杰,无法在角色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也使中国观众在这些电影中看不到期待和一直喜爱的那个李连杰。

  2005年,在事业困境中寻求突围的李连杰终于从好莱坞回归,也终于有了《霍元甲》中的超越。

  解说:

  李连杰凭借自身数十年对武术的深切体悟,在《霍元甲》中对中华武术的真谛有了非常深刻的揭示。

  李连杰:要打一百个人,怎么打?

  打呀,杀呀,打死他,那个文化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如果你只起到了很简单的肢体的效果的话,我觉得那不是中国文化的全部的概念,不是全貌,只是一个表面的东西,是不是变得很野蛮的一种概念的附带的东西呢?所以我现在预计要拍四五部戏,总是想在电影里代表一些信息。

  如果你很仇恨一个坏人,你带的仇恨的心态去打他,不光你的形体出来的东西,包括你内在的能量出来都是坏的,因为你仇恨的东西出来了,坏人接到的仇恨的能量以后,他还是仇恨,大家只有仇恨。如果你打他的时候带着爱的心态去打他,那么我打的不是一个最终的目的,我改变一个坏人才是最终的目的。如果你杀死一个坏人是最终的目的,那你在某一个层次上跟坏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你要带着爱的心态去打的话,对方接收了爱的能量,而慢慢从肢体上输掉了,等于中国人说口服心服,那才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我打的你乱七八糟,口服心不服,说服了,服了,明天养好伤还会打你,我心里没服气,怎么样从心里服气,这是在另外一个层次上要表现的东西。我演的很多可能是英雄的人物,可能做的了不起的事情,有了所谓的英雄,但我不是英雄。追求环境的改变的话,那你永远是起伏不定的,一定要对自己有自信心,环境再改变都改变不了自己,自己就是自己。

  解说:

  李连杰不止一次地说过,《霍元甲》是他最重要的电影,也是他的最后一部武术电影。

  李连杰:我本来97年的时候要退休了,因为做了20年的电影,因为从80年代我就在说这件事情,很多年之后我还不停地在说这件事,包括香港记者和台湾记者都觉得这个家伙很老土,你怎么老挂着你的武术在嘴边上。我觉得那是一种责任,是我从小学武术的一种感觉。虽然我从11岁到16岁去过40多个国家表演武术,但是通过《少林寺》以后发现不管你做多少次表演,也没有一部电影对武术宣传的影响力那么大,所以我就决定到美国来发展,继续往前走多一步看。

  人生有38年,你从事一个东西有30年了,看见的38年只是中年,但是学了一个东西已经30年了,你经常会感觉到厌倦,很多阴影,受伤的阴影、厌倦,很累,因为人生38年,30年都在做同样的东西,有时会厌倦,但是能够再继续走下去最大的动力就是说你真的要认真考虑为社会做点什么,为人类做点什么。

  在西方讲平衡点还能够讲得通,但是讲的太深了,我相信不是西方人,中国人有很多人也比较困难接受,因为到了高的时候,层次一点的时候,你就会谈到无我、忘我、没有我,我不存在这个地方,因为我来和走都是不存在的。你到那个时候,外国人就搞不懂没我、无我是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这儿吗,怎么会无我。必须有一个条件,姻缘到了那儿的时候才会明白,讲阴阳就比较容易理解。

  到了美国两三年了,其实你寻找的一个责任就是说怎么样用东方的哲学,用东方的文化,还有佛教的思想,去带动全球的青年人,怎么样去重新认识人生。

  刚刚过去的4月26日,李连杰度过了他43周岁的生日。他在很多场合表示,影片《霍元甲》将是他主演的最后一部武打影片,这无疑给多年来喜欢他的中外影迷带来了伤感和失落。

  但我们有理由相信,退居幕后的李连杰能为中华武术的传承、为中国武术精神在全世界的传播做更多的工作,来继续他对中国武术和电影事业的新的追求。我们期待着。